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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樊伟×牧歌】愤世嫉俗(完结)

最近太喜欢这对衍生,都是厌弃的锅

夺南:



中上



中下


快要完了


*


“樊伟,你真的,没必要这样。”


他看着大少爷固执地扒着门框,不让他关门。


红玫瑰被摆在了门口地上,雅致昳丽的装束被放在满地的尘埃上,沾了一纸的灰,在廉价的墙皮地板之间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又低声下气。


“……我明天不出门。”


“那我天天搁门口等你,我今儿就坐这儿了,给我床棉被,你什么时候出门我什么时候起来。”


樊伟撒起泼来完全不输小孩,就跟个满地打滚要糖吃的三岁半似的,除了没有眼泪汪汪的表情,樊伟现在这作风真是太掉价了。


说完他赌气似的把手收回来,就那么直着脊背站在门口,赌着牧歌会不会关门。


三重防盗门砰一声砸在了他面前。


……靠。


牧歌被他这么一扰,身心俱疲,把眼镜摘了下来,坐在电脑面前继续敲着键盘。


他卖了电视剧版权,正在改剧本,大体上不用改,就是得更细致一些,偏偏细枝末节的东西最麻烦了,一投入就被打断实在是难受得很。


他坐在电脑面前,坐了十分钟也愣是没敲出超过一百个字,心思一会儿一会儿地往外边飘。


中途手边的水一口接着一口喝,看着是平静,心里头又焦起来。


最后妥协的还是他。


从猫眼里望出去,樊伟还站在原地呢,靠着扶梯,仰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
牧歌在“开门”和“回去写剧本”之间纠结了一会儿,最终开辟出第三个选项,窝沙发上看电视,这下心思总不能老飘忽了吧。


于是他开了空调,从冰箱里捧了个大西瓜出来对半切了,拿个勺子一口一口挖着吃。


他抱着西瓜半躺在沙发上,选了本喜剧,安安静静地消磨时间。


舒坦。


他跟着主角思维走,电影里边的笑点足够密集,只不过多好笑也没能招出他一声笑来,顶天了抿抿嘴。


空调温度一下子开得低过头了,他伸手去摸空调遥控。


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,赶紧跑到门口。


樊伟还站外边呢,这回那捧玫瑰回到了他手里,大少爷没玩手机,百无聊赖地低头拨着花瓣。


这天气,外边得有三十几度吧。


那扇冷酷无情的大铁门终于隙开了一条缝,牧歌探出一双眼睛,叹了口气,“进来吧。”


2.


樊总耍得一手卖惨好戏,咬定了牧歌心肠软,顶着被蚊子叮了一胳膊的包,委屈巴巴地跑牧歌面前撒娇来了。


“你们这地方养蚊场吧,一巴掌拍下去一手血。”他抓着那几个鼓起来的包,这回连卖惨也不用了,那几个地方是真的痒,大少爷打小淋着宝宝金水长大的,哪儿遭过这罪,恨不得给它抓破了。


牧歌赶紧按住了他乱动的手,“你别抓,我给你拿点花露水。”


经典老品牌six god,牧歌备的还是那个最老款的小绿瓶,还没有喷头装置的。


这可便宜樊伟了,嚷嚷着自己摸不到自个儿的胳膊肘,让他给自己涂。


于是牧歌就真的往自己手里倒了点,一声不吭地去捏樊伟的胳膊。


他的手指没有指甲,戳上来都一点儿不疼,软和温柔,手心贴着他的胳膊,细细地抹了一遍。


“牧歌。”


他把头凑近了一点,灼灼地盯着他下垂的眼睛。


“我不是讨厌你,我就是,”牧歌被他盯得心里发毛,磕磕巴巴地开了口,“我还没法接受。”


“我就是,不喜欢你。”


他说完又顿了顿,把满手都是花露水的手垂了下来,感觉自己又没说对,“不,不是,我不是不喜欢你,我就,就是……”


樊伟拉长了调子噢了一声,从他零碎的语言里提练出了关键信息。


“你是不是觉得你不喜欢男人,对我的喜欢不是一对儿之间的喜欢?”


牧歌赶紧点头。


“试试吧,好吗?”


牧歌抬眼看他,还没听懂这句试试到底是什么意思,樊伟的脸就突然放大,凑近了他,鼻尖抵着鼻尖,“这个程度,可以接受,对吧?”


他也不等牧歌的回答,低头封住了他的唇,只是单纯的嘴唇贴着嘴唇,没再多一点过分的举动。


“这样,也不讨厌,是吗?”


樊伟急促地呼吸打在他脸上,牧歌瞬间心慌意乱起来,想要伸手推开他,又被一双手扣住了脑袋。


他的舌尖撬开了牙关长驱直入,细细地舔着牙齿,勾着他的舌头挑衅一番。


从前也不是没有接过吻,只是那样的吻掺杂的东西太多了,樊伟以为那些只是床上调情的前戏,事实上也许不是,也许他是混着爱意的。


他没敢太招惹牧歌,尝了一口就非常识相地松开了他。


“牧歌,你不用着急推开我。”他笑了笑,下意识舔了舔嘴唇。


甜。


不管是不是心理作用,都甜,散着西瓜里边饱含糖分的果香。


牧歌离开的半年里,他夜夜梦回日思夜想地去讨一个吻,缠绵悱恻也好,浅尝辄止也罢,只要是牧歌,他都心满意足了。


牧歌只是愣愣地盯着他,嘴唇还泛着红,樊伟强压着再亲一口的想法,只死死盯着他看。


“我可以追你,什么时候你喜欢上我了,哪怕一点点,我们就继续在一起。”


“牧歌,你看看我吧。”


3.


樊伟死皮赖脸在牧歌家的沙发上睡了一晚上,穿的还是牧歌的衣服,牧歌虽然高,但是瘦得没一点多余的赘肉,幸好他喜欢穿宽点的短袖,贴在樊伟身上倒是正好了。


他再怎么着也是客人,牧歌一早起来做早饭了。冰箱里只剩下昨天买的面包片,他在国外待惯了,早餐习惯跟着西方风格,牛奶面包什么的,回国没多长时间,还没改回来。


他不知道樊伟吃不吃得饱,感觉未免寒酸了些,于是就又敲了个鸡蛋煎荷包蛋。


樊伟很久没在飘香的早饭里醒来过了,大多都是匆忙起床再到公司让助理去买点,喝的最多的是咖啡,提神醒脑,不过到底还是苦了些。


牧歌更喜欢喝牛奶,以前樊伟在家里折腾电脑加班加点的时候,他经常会端点垫肚子的夜宵给他,分量刚好是睡前就能消化掉的。


也亏得樊伟天天健身,没把他喂胖了。


“牧歌?”


“你抓紧点儿,要来不及了。”


他不像樊伟,没点时间观念,老板也不能天天迟到旷工。


昨天晚上洗了澡,樊伟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滚了一遍晾起来的,早上起来就干了。


牧歌帮他收了下来扔在了沙发上。


“早饭好了,快点。”他比樊伟还操心,洗干净了手,把围裙解下来折好放在一边,伸手去拿了樊伟刚换下来的睡衣扔洗衣机里边了。


樊伟突然就萌生出一种小两口过日子的感觉。


冰冰凉凉的生活被牧歌捂热了。


这也许是不自觉的,可他身上确实是灼人的温暖,谁会在寒冬拥有炽火之后还愿意放手呢。


等坐在饭桌前吃早饭已经七点四十了,留十分钟吃饭,留十分钟开车,踩着八点的线到公司,还真是樊伟的作风。


那捧花被牧歌拿来插花瓶里了,鲜花容易凋,他不太舍得看着这些一天天败下去,就把花束拆了把几枝花都插在瓶里,底部放水,听说可以延长寿命。


樊伟拖拖拉拉地总算要出门了,牧歌也终于能回去敲剧本了。


“牧歌……”


他刚想转身去书房又被喊停了步子,转身去看樊伟。


“那个,能不能……”


他心里大概也知道樊伟要干什么,警觉地退了一步。


“算了,我走啦。”


4.


这几天樊伟天天往这边跑,隔两天看着花不新鲜了就重新捧一束来,规规矩矩地摆在花瓶里。


那天奸计得逞半强不迫地吻了一次以后,牧歌再也不肯离得他太近了,暗自划了个安全区,一开始安全区的半径足足两米,再后来被樊伟悄没声儿的给缩小了。


美国那边的事情解决了,牧歌本来想挑个时间跟樊伟说,不过这几天公司里事情多外边应酬也多,总找不上合适的机会。


好像一下子时间又回到了从前,樊伟熬着黑眼圈加班加点,他就搁旁边一块儿敲剧本,整个屋子里就键盘噼里啪啦的声儿。


今天晚上樊伟没回来,牧歌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一边扒着饭一边看电视。


七点半黄金档大型狗血连续剧。


他以前瞥都懒得瞥一眼的那种,又臭又长还老霸着黄金时间。


不过他今天没有心思去啃那些费劲的电影,只当是放松放松了。


樊伟在外边应酬,忍着性子陪那群二世祖玩儿,他妈非说得搞好人脉,都是年轻人出来玩几趟就熟了。


他的心思全然没在玩儿上。


演戏倒是一把好手,该乐就乐,该玩就玩,该喝喝,一口一杯酒爽气得很。


“靠,小樊总牛逼啊,这局认输,我干一个啊。”


“得了,咱就光喝酒唱歌多没意思,找点乐子行不行啊。”


不知道是谁喝高了喊了一句,有眼色的立马给安排上了“乐子”。他们脑子里无非就是钱,权,性,有了钱什么都好办,姑娘们一个一个穿得极露骨,小短裙什么都盖不住,低俗不堪入目,樊伟只有笑着。


“今儿樊总场子,来给樊总走一个。”


有几个姑娘待这儿挺久了,知道樊伟的脾气,浑水摸鱼就没往他身上靠,有几个胆子大的小妹妹,看见樊伟眉清目秀一张好皮子,着急忙慌地往上送。


也有人知道樊伟不玩女人,之前有个男明星爬上了樊伟的床,人亲自给送去的剧组,还砸了钱,好一顿风光。


末排照例是几个男孩儿,照着之前那个男明星的气质长的,个个能演的清纯白嫩。


“都站着干嘛呀,给樊总敬一个。”


这些人心里藏了什么一眼就穿,樊伟挡掉了递过来的酒杯,压着怒火,脸上还是挂着不动声色的笑。


“别,家里那位醋劲儿大,大伙担待点儿。”


拒绝的话说到这份上,自然再没人去触他霉头,对那位神秘的傍家儿倒是起了兴致。


“哟不得了了,樊总玩儿真的啊,我听说那也就是个小明星啊。”


樊伟挑了挑眉,心想着自己就那么一回找了人,最后还给原封不动送回去了,怎么传出去好像人人都知道了。


那个就是个塞过来陪酒的,我当时不醉了么,也记不清到底谁是谁了,搂着人就走,吹了风才醒过来,第二天顺道把人带去剧组了。


“错了,不是他。”


“不是?那吧正主请出来看看呗,那么小气搁起来藏着掖着呐?”


“不藏着,到时候结婚肯定有你的份儿。”


樊伟笑着跟他碰了碰杯。


跟这群人说了,就间接跟他妈出柜了,这事儿听着容易,实际上山路十八弯呐。


“哎不是,我说真的,你认真的?”


“他要是答应,这事儿就成。”


那哥们刚刚还一脸震惊的样儿,眼下立马不屑起来。“搞了半天人都还没答应你啊。”


“啧,是啊,难办。”樊伟仰头把剩下的一口酒喝完,


5.


当晚他还是去敲了牧歌家的门,没有喝多,就是脑子不太清醒了,司机开车开到楼下以后也就不管这大少爷,任他扶着楼梯爬上去。


所有撑起来的力气在他看见牧歌来开门的那一眼之后迅速土崩瓦解,他一伸手抱住了牧歌,手抚着他的肩胛骨,狠狠地搂在怀里。


酒意在呼吸之间传给了牧歌,不是烈酒老白干,一股清清淡淡的麦芽香。


“……我忘记买花了。”


樊伟抱着他,把头埋在他颈下,轻轻嗅着,大概是刚从浴室里出来,浑身都是沐浴露的味道,不知道是牧歌用习惯了还是别有用心,牌子和味道都是以前他俩常用的那个。


“嗯。”


牧歌只轻轻地应了一声,把他胳膊架脖子上,把人带进了屋子。


樊伟眯着眼睛看他。


他穿着睡衣睡裤,弯腰起身之间勾勒出漂亮的腰线。


“没茶叶了,喝点水吧。”


他递过来一个透明流彩的玻璃杯,樊伟没去接,抓着他的手腕拽到自个儿面前,借酒疯撒泼。


“别动啊,等我找会儿。”


他翻了一遍口袋,从兜里摸索出一个红色丝绒小盒子。


他挣扎着要起来单膝下跪,被牧歌拦着给拖到了沙发上。


樊伟打开了盒子,里边是一枚简约风格的男戒,上边镶了点碎钻,在昏暗的灯下边熠熠生辉。


樊伟坐着,他站着,居高临下地盯着手里那点又小又贵的东西看。


“我前几天去找设计师定做了戒指,过两天就到了,我去的时候正好在柜台里看到了这个,店员说这不是婚戒,我看着好看就买了,你手指跟我差不多,应该能戴上。”


“也不是婚戒,等什么时候你答应我了再正式给你跪一个。”樊伟笑了笑,嘴边抿起一个淡淡的酒窝,这么看着就又嫩又青,像个不经事的愣头青。


他把水杯放下,抓着牧歌的手。


左手无名指留着给婚戒。


牧歌看着他,突然就鼻头发酸了。


他眼窝子浅,控制了半天才没掉眼泪,眼眶一片通红。


他跟樊伟之间掺杂的东西太多了,这些金钱,肉欲,身份像滔天的海水,把心里稍稍一冒尖的感情一个浪头拍进了海底。


牧歌不是神不是仙,非草非木,朝夕相处的时候怎么会一点不悸动呢。


只要这一点点情动就好了。


樊伟有磅礴汹涌的爱意把它慢慢浇灌长大。


牧歌朝他笑起来,伸手去拿起戒指,戴在了左手的食指上。


他蹲下来,跟樊伟平视。


以前樊伟早起赶着去公司,临走之前牧歌还躺床上睡觉。他以为牧歌不知道——小心翼翼地怕被说矫情,撩起软乎乎的刘海儿,在牧歌额头上留下一个轻轻的早安吻。


然后起身打上领结,拎着包匆匆离开。


牧歌看着他,小樊总已经能叱咤风云独当一面了,他有点紧张地凑过去,亲了亲他的眉宇。
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
*


完结撒花!


好久没有这么勤劳地更长篇(完全不算长篇)了,第一章我打的明明就是打算上中下完结,结果越走越偏越挖越深,一盆狗血泼了这么久也没泼完。


全文都是缺点,大家就看着乐乐吧,一开始写的时候还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看,中途还有be的倾向被力挽狂澜回来了啊哈哈哈哈哈哈。


在此实名感谢我群,我知道大家还是hin爱我的(没有。


艾特一下樊牧cp的开山鼻祖溺老师,心疼溺老师每天都在背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溺老师我是爱你的 @溺爱超人


(我废话真的很多)


最后诚挚向樊伟道歉,我错了伟哥你不是渣男


肉会放番外


完结撒花!爱你们哟

找甜牛奶盒子太太画的一对,毕竟喜欢这对那么久,粮实在太少了。

CICF上的索夜,这个夜雨好活泼的样子,还会走上前对台下的观众比心心~【然而我并没有那么好的位置可以拍到,怨念】相比之下,索克就显得有些高冷呢。

这个立牌最后被摆在了一起,但这身高差有点明显啊

给自己的国庆礼物,感觉袋子比想象中的大!

算是完成了一个心愿吧。

也许是喜欢一个人的作品就想把它收集完的执念吧,最终还是差了一本《无猜》。但心情却不那么急切,大概因为是觉得古早本随缘就好吧。我最喜欢《黑光》,毕竟我还是个喜欢看有浓烈感情表达的恋爱脑的缘故吧。

我入喻黄其实入的非常晚了,
本子是朋友推介我看的,
说是绝对看完不后悔的那种。
能在少天的生日收到这个很幸福了!
据朋友说这两本本子很多现在想求都求不到的。
但的确画的很带感啊!
其实就故事而言我更喜欢《黑光》,
大概是因为我对九龙城寨有点说不清的情怀吧。
不论是各种港剧的渲染,还是《攻壳机动队》的傀儡谣,
都让我觉得九龙城寨就该是个有故事的地方!
总之,很棒!

这个建模!!!!!!!!

他怎么那么好看!!!!!

我居然期待大眼跳那种很风骚的舞蹈,也是没救了

自己马个链接

http://www.shafurine.com/?p=236